安宁回到剧组就看见徐冰的小秘书拎着奶茶过来了,赶紧颠颠的跑过去:“小红姐,我要一杯芋圆的。”
小红笑着递给她一杯:“我还给你买了其他口味的,店小妹说是新品,等会儿你尝尝。
这盒蛋挞也给你,他们不是说你出去捉鬼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是因为鬼少吗?”
安宁吃着蛋挞喝着奶茶,摇摇头:“捉鬼也不能耽搁我回来喝奶茶啊。
那个医院里鬼都快塞满了,我真佩服王导,他真能耐啊,到底是找到那个地方的?也就是我去的快,要不然,他们那群人都得交代在那里。”
刘导蹭过来:“听说以前那个医院发生过命案,是个大凶之地,老王就是傻大胆,当时我们都劝他,他非说要拍的真实……
哎,云熙啊,那医院到底是咋回事,怎么那么多恶鬼啊?”
安宁放下手里的奶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末了说:“我的狐狸披风还没凑够,最好能让我碰上那只狐妖,几百年的狐狸精,那身皮子肯定溜光水滑……”
说完往旁边扫了一眼,那只饰演小丫鬟的狐狸精脊背一凉,夹着尾巴远远的躲开了。
安宁嗤笑一声,女主投错胎了,这哪是狐狸精啊,活脱脱一只胆小如鼠的小白兔嘛。
安宁还真是误会女主了,这女主虽然刚从狐狸窝里跑出来,单蠢了些。但她可不是什么小白兔,只不过是安宁气场太强大,她不敢造次罢了。
说到这个,安宁真是佩服自己的运气,她进了这个剧组又接收到了一段剧情。
原来啊,宋安晨那家伙不是男主,只是个渣男配。被安宁宰了的那只狐狸精也不是女主,是女主苦命的小姨。
原剧情中,宋安晨成了清玄山庄的主人后,跟花魁女鬼和狐狸精的确过了一段幸福美满、没羞没臊的生活。
但是,男人嘛,尤其是宋安晨这种没有下限、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他在外出捉鬼时,跟一位出身世家的千金小姐好上了。
那姑娘生的是花容月貌,家世背景不是一般的好,宋渣男果断娶了她做正妻。这姑娘可不是省油的灯,把那只花魁女鬼打的魂飞魄散,狐狸精也被她折腾的剩了半条命。
狐狸精逃回狐狸窝之后就看破红尘,努力修炼。女主在红尘历练一圈,受了重伤快死了的时候,是她小姨舍命相救。
等到她得到狐族传承,修为突飞猛进时,打上清玄山庄。要把宋渣男的正妻给杀了为她小姨出气。
那正妻也不是省油的灯,把女主小姨干的好事全部公布于众。
也就是这个时候,世人才知道原来清玄山庄前庄主之女宋安宁,是被宋安晨曾经的红颜知己狐狸精害死的……
宋渣男正妻固然没什么好下场,但狐族的名声也被女主和她小姨毁的一点不剩。后来更是有人扒出原来她也是小三儿……
但女主就是女主,有出身世家,修为高深的男主护着,两个人在凡人界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安宁现在对狐狸精有些过敏,打了老的,又来了个小的,没完没了了还。转念一想,反正已经是死敌,早晚都要对上,正好来的多了,她的狐狸披风就凑齐了。
女主胡甜儿出现了,男主穆杨估计也快登场了。据说男主出身世家,从小拜入名门、年轻有为,不到二十岁就突破筑基期了。
安宁翘了翘嘴角,太好了,以她现在的修为,分分钟能把他打扁,蛮好的。
徐冰顺着安宁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饰演丫鬟的胡甜儿一脸不屑的撇撇嘴:“那个胡甜儿,长得跟只狐狸精似的,走过去一股子狐骚味,看着就心烦。”
张逸不赞同的瞥了她一眼:“你确定不是因为她比你这个饰演大小姐的长得还好看才这么说?冰冰啊,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徐冰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呵,男人,嘴上说着希望自己女朋友是清纯的,心里却喜欢像胡甜儿那种**狐狸精。”
安宁咽下嘴里的奶茶,夸徐冰:“你眼力不错嘛,竟然能看透胡甜儿的本质。她就是一只狐狸精,当然有狐骚味了。”
张逸大惊失色:“不会吧?她是……妖?”
徐冰也愣住了:“胡……狐狸精啊?”
安宁点点头:“对啊,你说她狐骚味,我以为你是真的看出来了呢,她是如假包换的狐狸精。
那什么,张逸啊,人妖殊途,你要是对她有意思,赶紧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人妖恋没什么好下场,想想白娘子……
白素贞好歹还有观音菩萨给的金丹呢。最起码她跟许仙结合,许仙活蹦乱跳没什么事儿。
那小青不是曾经喜欢过一个书生,两个人在一起那啥之后,那男的身体越来越差,后来差点就没命了……”
张逸瞠目结舌:“那不是传说吗?哎,不对,我什么时候对胡甜儿有好感?你可别瞎说。”
徐冰呲笑一声:“口是心非......”
安宁点点头:“是传说,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人妖恋没什么好下场,要么怎么说人妖殊途呢?
没有好感最好,呃,这么说吧,我上回不小心把胡甜儿她小姨掐死了,嗯……你们懂吧,回头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找我拼命。
那什么,冰冰,回头我逮的狐狸精多的话,送你一件披风,冬天穿上又好看又暖和。”
徐冰一听乐呵呵的点头:“行啊,我不嫌弃,胡甜儿的皮就行。”
张逸囧,这女人真善变,刚才还嫌胡甜儿一股狐骚味,这会儿看上人家的皮又说不嫌弃了。
安宁接连接了几笔大买卖,手里有了钱,开着张逸的车去了大卖场,疯狂大采购一番之后,给凌一送了回去。
家里孩儿们比较多,她买了海量的零食,结果东西送回去,凌一把她训了一顿:“他们作为修道者岂能贪口舌之欲?什么是清修?”
安宁摇摇头:“不知道,人活在世,该吃吃,该喝喝,什么事不往心里搁。要是不能痛快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