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倒贴的李安宁活的特别憋屈,离婚这个念头不知道在她脑海中过了多少遍。但为了儿子,她只能一忍再忍。可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因为工作忙,被婆婆带大的儿子不仅跟她越来越不亲近,还看不起外祖父和外祖母。
亲眼撞见已经上初中的儿子跟父母说话时那种鄙夷的态度彻底让李安宁心凉了。她果断的放弃所有跟贺文离婚,带着父母回了省城。
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在,回到省城没多久父母就相继过世,李安宁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悲痛,却在体检中被查出得了宫颈癌,已经是晚期。
她把父母留给她的房产全部都卖了,大部分给儿子存成定期的教育基金,拿着剩下的钱走遍大江南北,直到生命的终点。
她的愿望是希望任务者能替她硬气一回,打掉孩子,和贺文分手,回到父母身边承欢他们膝下,做一个孝顺的女儿,而不是让他们为自己担心、难过。
安宁为她这个选择叫好,不是说狠心,而是既然要分手,那就果断一些,断的干净利索。尤其是贺文母亲那种胡搅蛮缠不讲理的老太太,生下这个孩子,哪怕跟贺文分手了,可在血缘关系上来说贺文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们家是有抚养和探视孩子的权利的。
安宁怼完贺文,出门打车回了高中宿舍,把原主的东西收拾了一遍,衣服包包私人用品,安宁用不着全部打包丢到了社区的那种捐赠箱里。
翻出原主的各种证件和银行卡,要说原主这几年也攒了不少,加上父母给的,两张卡里有将近十万块钱。
她打了电话给校长说了自己要辞职的事情,因为是暑假,也不牵涉工资的事情,她找办公室主任办完了离职手续就离开了学校。
刚出校门没走多远,贺文骑着电动车带着他妈急匆匆的赶过来了。安宁拢拢头发,艾玛,手撕恶婆婆和妈宝男想想就激动。
瞅了瞅自己新换的宽松运动装和帆布鞋,安宁觉得就算是动起手来,她也吃不了亏。
贺文妈妈一看见推着行李箱的安宁就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李安宁,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和我儿子分手?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老贺家的骨肉,你滚蛋可以,先把孩子生下来。”
安宁工作的这个高中所在的教育一条街人流量是很大的,她高嗓门一吆喝,很多逛街的人和附近的商户都往这边看。
贺文她妈得意的看了看四周,她就是故意让别人听到的,李安宁这个小贱人都怀了她的孙子,还想装腔作势?呸,别说门,窗户都没有,她就是要让别人都知道,这个李安宁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看还有谁敢娶她。
相较于贺文妈妈的气急败坏,安宁不急不缓:“这位胖大婶儿,我为什么跟你儿子分手,难道你心里没点儿数?
我是怀孕了不假,可我没有卖给你们家,你也没有任何权利要求我必须生下这个孩子。
《妇女权益保障法》明确规定“妇女有依法生育的权利,也有拒绝生育的自由。所以选择不要这个孩子是我的自由,你没有任何权利干涉我的决定。”
贺文妈妈气的直喘气:“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这是一个小生命,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贺文是孩子的父亲,我是孩子的奶奶.......”
安宁翻了翻白眼:“当了□□还想立牌坊,你问问围观的各位朋友,娶媳妇不想花钱,想骗女方倒贴的人有没有资格当父亲和奶奶?
大家来评评理,按照咱们当地的风俗,结婚男方要不要准备新房?彩礼九万九算不算高?当时商量结婚的事情的时候说了,这彩礼我父母不留一分钱,结了婚全数带回,我还会全款买一辆二十万左右的车当陪嫁。
他们家首付买一套房,婚后一起还房贷。说是一起还,他的工资还完房贷基本也就不剩什么了,我的工资养家,这我认了。谁让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呢,跪着我也会走下去。
结果我怀孕了,他们家立刻就翻脸了,彩礼没有了,婚房也没有了。说我家拆迁了有房子,卖一套就可以在a市买一套房子剩下的钱还能装修。
这事儿换了谁家能忍?我一个外省的姑娘,为了他放弃留在我们省城的机会,跟他背井离乡来到这里。他们家就是这么对我的?
好吧,我李安宁有眼无珠看错了人,既然合不来,那就各自安好吧,我从来都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结果他竟然领着他妈来堵我,贺文啊贺文,我要是知道你是没有断奶的妈宝男,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
我这回也算是学雷锋做好事,在场的朋友们,都看看清楚这个男人,姓贺单名一个文字,就在劳动局上班。互相转告啊,这样一个张嘴闭口都是我妈、我妈的妈宝男,跟他相亲千万要慎重啊!
我是栽了个大跟头才明白这个道理,宁愿做一辈子单身狗,也不能嫁妈宝男。我以前就是眼瞎,他跟我一起出去约会吃饭都得听他妈的,说他妈说哪家哪家餐厅不实惠,不能去。
出去看电影,爆米花奶茶都是我请,他妈就只给批了看电影的钱。我过生日他送我的永远都是一本书,因为他妈说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多看书好。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想还不是因为抠,买其他的都贵啊。我傻啊,他过生日,送衣服、送鞋、送领带和皮夹,哪一件不比他送我的那本书贵......”
安宁的话人附近围观的人哄堂大笑,这男人抠成这样也真是个绝品,这姑娘真惨。
贺文他妈看周围的人对她们母子俩指指点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安宁冷笑一声,她一个外省人很快就会离开,别人就是议论,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贺文他妈咄咄逼人,就别怪她怼回去了。经此一事,贺文这个妈宝男的名声在a市那也算是出名了,安宁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省的他们家再去坑其他无辜的姑娘。
安宁拎着行李箱坐出租车直接去了高铁站,买了直达的高铁。第二天中午,走出高铁站,坐上出租车听到司机大哥用原主记忆里熟悉的家乡话问她到哪时,安宁笑着报着了地址。
司机大哥很健谈:“妹子是在外地工作回家来探亲?”
安宁笑了笑:“以前在外地工作,现在把工作辞了。父母年纪大了,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在外面工作总也不放心,索性回来在咱们省城找个工作,多陪陪父母。”
司机大哥竖起大拇指:“妹子这话说的太对了,这钱啊永远都挣不完,但是父母能陪在我们身边的时间却是过一天少一天。
尤其是咱们这种独生子女,在外打拼确实比在本地工资高,但父母老了,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他们有个不舒服,帮着打电话叫急救车的人都没有......”请牢记:,网址手机版m.电脑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