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接收完记忆,强忍着钻心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躲到了灌木丛中。
过了几分钟,一个又矮又黑的男青年匆匆跑了过来,四处搜寻一番后,没有看到安宁的身影,忍不住有些失望。又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安宁,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安宁确认他离开后,右手抓住脱臼的左胳膊复位,然后从农场里拿出药扔进嘴里,喝了一口灵泉水咽了下去。
然后整整衣服头发,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狼狈。找到原主扔在地上的竹筐,背着往回走。路上捡了几颗小石头打了两只野鸡,还捡了一窝野鸡蛋。
安宁怀里揣着鸡蛋,背着两只肥嘟嘟的野鸡往山下走,躲躲闪闪的回到知青院。
刚进院子,跟她住隔壁屋的唐玲端着洗脸盆走出来,看见她故意惊叫了一声:“安宁,你不是上山挖野菜去了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唐玲这一嗓子喊的知青们都跑了出来,安宁抱着怀里的背篓,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就是跌了一脚,你喊什么?”
唐玲就是故意的,她端着脸盆上下打量了安宁一番,看见她被拽丢的一颗扣子,撇了撇嘴:“看你这模样,该不会是跟人钻小树林偷情去了吧?”
安宁平静无波的看了她一眼:“知道的这么清楚,该不是自己钻过吧?我不过就是遇上了……野鸡……
那什么,实在是馋了,看见野鸡两眼放光啊,我可是连滚带爬的撵野鸡,在树林里跑,衣服被刮蹭在所难免,不过逮到两只野鸡,也不算亏。”
说完打开背篓让众人看了看,两只肥嘟嘟的野鸡和一堆野鸡蛋。那些知青们一个个冲她竖起大拇指:“安宁啊,你可真是太拼了。你咋逮到的?”
安宁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撵呗,锲而不舍,想吃肉就不能怕累啊,我边捡石头边撵它们,最后用石头把它们给砸晕了。”
一群人哄堂而笑,安宁把背篓交给年龄最大的李慧:“慧姐,你看着安排,赶紧把这两只鸡给做了,我回来的时候口水都快忍不住了。”
李慧利索的接过背篓:“行,今天沾安宁的光,咱开开荤,安宁撵鸡有功,给你俩大鸡腿。先说好,今天咱都是沾了安宁的光,出去谁敢乱说,就把谁撵出去。”
李慧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的盯着唐玲,唐玲气的扭头进了屋里。
李慧哼了一声:“某些人,不帮忙,回头就别来吃饭。”
安宁笑了笑:“姐,我撵鸡跑了一路,身上衣服都刮花了,我先去换身衣服哈。”
李慧看她脸色苍白,赶紧扶住她:“赶紧去,你去休息会儿,等做好了饭我叫你。
累坏了吧?你这孩子,下回可别那么轴了,鸡吃不吃无所谓,别把自己给累坏了。”
这个知青院虽然条件简陋,但胜在地方大。
先前来的女知青两个人住一间,她们几个来的晚的,住的房子又破又小,唯一的好处就是一人一间。
安宁拴上门,从农场仓库里翻出以前存的这个时代的衣服,挑挑拣拣找了几套跟原主衣服颜色款式差不多的。
冲了个热水澡,擦伤都涂上无色无味的药膏。穿上自己用细棉布缝的样式保守的内衣内裤,外面穿上军绿色的衣服。
用钥匙打开原主柜子,把里面藏的钱和粮票,收到农场里,躺在炕上闭目养神。
原主温安宁,是从江城下放到东省的知青,温家是书香世家,她父母温泽、安芮都是大学老师。
因为被人举报家里有海外关系,被关进了牛棚,没过两年便先后过世了。
温安宁刚到东省时还是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孩子,因为年纪小,知青院里的大哥哥大姐姐没少照顾她。
前几年她还是个稚嫩的孩子,虽然长得好看,但没有谁会丧心病狂的打一个孩子的主意。
这两年她渐渐褪去青涩稚嫩,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难免就招人惦记了。
知青院里喜欢她的人可不少,这其中就有帅气的何文轩。何文轩是从杭城来的知青,长得俊秀帅气又才华横溢。
在刘家屯这个偏远的山村,他是屯里很多姑娘的梦中情人。这其中就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村姑女主楚云和恶毒女配唐玲。
她们俩一个是何文轩的官配,一个是何文轩的青梅竹马。而原主则是男主跟女配决裂的□□,男主女主爱情道路上的铺路石。
何文轩对温安宁有些好感,但他有些害羞,就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了青梅竹马唐玲,想让唐玲帮自己去表白。唐玲痴迷何文轩,一听他对温安宁这个狐狸精有好感,肺都要气炸了。
她故意在屯里喜欢何文轩的刘晓梅面前挑唆,说她亲眼看到温安宁勾引何文轩钻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