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孙儿山海怎么了?”
赵千秋瞬间化作一只发怒的雄狮,完全将他刚才提到的“临泰山崩而色不变”的气度抛之脑后。
面对赵千秋的勃然气势,赵北亭“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头死死贴住脚下的青石板,痛心疾首道:“父亲,是孩儿无能,没看好山海,才......”
“够了!”
赵北亭提前想好的一肚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千秋怒吼声打断,接着便见赵千秋龙行虎步走到赵北亭面前,一脚朝着他头上狠狠踹了上去。
“废物!赵北亭,不怕明着告诉你,趁早收起你肚子里的那些想法,赵家家主的位子,你想都不要想。这次山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去给他陪葬吧!”
被赵千秋那一脚踹得倒栽出去的赵北亭,刚要爬回来,便听到赵千秋的话,身躯当即僵硬地定住在原地。
隐藏在袖子里的一只拳头,死死攥起,胸腔中多年积攒下来的怨气来到爆发的边缘,仅靠着一丝清明的理智,在艰难的压制着。
“呼哧呼哧”
大口喘着粗气,赵北亭的理智慢慢占据了上风后,捂着流血的脑袋怯生生道:“父亲息怒,山海的事,孩儿马上亲自去处理。另外,还有一个消息,需要父亲知晓。”
说到这里,赵北亭犹豫了下来,眼角一抹余光带着担忧地瞥向了赵千秋。
“看我做什么?还有什么比我孙儿山海更重要的事?赶紧说!”
听到赵千秋的怒吼,赵北亭身躯一哆嗦,声音带着颤抖道:“......是、是洪小姐。山海昨天带着家里的几个保镖,跑去了yj市找洪小姐......”
赵千秋下意识联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得可怕,道:“嗯?你是说,打伤山海的,是洪家那女娃?”
赵山海和洪彩玲之间的纠葛,赵千秋是知道的,并且对于赵山海的所作所为,赵千秋一直是表示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