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么想,那火就更是不打一处来。
然后又在心里默念:她武功比你高,她武功比你高。你打不过,你打不过。
这么想着,想要动手的念头就少了几分。冷静道:
“那我问你,有人说在怡红院有位公子为了花魁不惜重金拍下了她。用了一百五十两黄金拍下的,是不是你干的?”
夜澜动了下眼珠子,没想到这消息传得这么快。连皇兄都知道了,那想必徐老他们也知道了。
故作震惊道:“兄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夜澜那语气,莫不真是这小妮子干的吧,这也像是她能做出的事。
夜皖压低声音,沉声道:“这件事在邺都都传遍了,是怡红院出来的公子哥谈论的。所以到的是不是你干的?”
“当然…”夜澜吐出了这两个字,眼巴巴地看着夜皖。
夜皖一听到这两个字,心里的火一下就冒起来了。
麻的,本太子的剑呢?
本太子要砍了这个败家皇妹,为了个青楼女子,踏马的花了一百五十两黄金。
是谁一天在本太子的耳边念叨,说要勤俭持国?是谁一天到晚都在说,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要省着点用?
不行,本太子要砍了她!!!
“不是我。”夜澜慢吞吞的把后面三个字给吐出来。仿佛没有看到夜皖那像是要吃人的目光。
“不是你,你早说。”夜皖立马收了那副要吃人的眼神,无语说道。
“不是你一姑娘家家,去什么地方不好要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这要是让父皇母后知道了,打断我的腿不可。”夜皖开口抱怨道。
不要问他为什么是打断他的腿,而不是打断夜澜的腿。那是因为他生来就是替她背黑锅的。
“就是觉得新鲜,去看看。”夜澜平淡的说着,好像在说今日的月色如何。
那是青楼啊,不是其他地方。你一个女子去那种地方就算了,你还把忘尘大师给带进去了。
夜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端起茶杯对忘尘道:“忘尘大师不好意思,舍妹调皮竟带你去那种地方。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没尽到责任,以茶代酒表示歉意。”
忘尘也没说什么,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是在生气还是怎么。
平静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对他示礼。然后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夜澜悄悄瞄了一眼少年,清冷而又出尘的气质在这样的月色下,显得更为俊美。
纤薄而又殷红的唇瓣,刚喝了水的缘故,上面沾着水渍。原本殷红的唇瓣变得妖冶,看起来十分诱人。
拾起杯子的手,安分的平放在膝盖上。那修长白哲的手指,根根骨节分明。
隐藏在衣袖里的佛珠,浸发着清冷的檀香。不知道是佛珠本来的檀香,还是因为被少年天天带在身上,久而久之染上的香味。
少年自然是感觉到旁边少女的眼神,也没多说什么。就是这种目光在寒山寺的时候见得多了,不过又与那些不一样。
那些目光带着私人的想法,让他反感。而她的目光很澄澈,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美丽的物品。
夜澜瞄了一眼后,立马收回视线。
之后,张锦生从正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夜澜看到后,不进有点倒胃口。
转过去看向少年,心想:果然还是忘尘兄的脸看着最赏心悦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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