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再如何蠢钝也知道这句话的分量,若岳棠不回府而直接去了新赐的府邸,那几乎等同于与岳家决裂,那岳棠的功劳半点也分不到岳家头上,连他这仆役也无法沾到一点光。于是他连忙起身奔入内去通传了。
岳棠安闲地稳稳坐着,白凑近低声笑道“斗鸡。”
岳棠哈哈一笑,指着岳府道“这里面一屋子的斗鸡,让你见识见识。”
很快,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以岳松为首的岳府众人,齐齐出现了。岳棠仍然高坐在抬辇上没有下来的意思,下睨着岳松,又扫了扫当家主母和其他兄弟姐妹们。
岳松的脸色不怎么好,但仍然保持着一家之主的风范,看着岳棠的眼神不咸不淡,道“回来了。”
岳棠笑着看他,不话。
这不是跪迎应有的姿态,他现在这样一,岳棠一答话,也不过就是迎接了一下罢了。
岳松自然知道他这女儿不会轻易妥协,咳嗽了几声,有些咳难抑止的意思。主母在一旁给他拍了拍背,对岳棠道“四姑娘莫闹了,你父亲因你大哥之事咳疾复发,你还要作弄他吗?快快回府商议你大哥的丧事才是正理啊!”
其余人纷纷附和。
岳棠也不争辩,淡淡一笑“罢了,那你就好好照顾父亲去休息吧。”接着吩咐轿夫,“起行,回我那御赐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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