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班岚回过身把自家主子捞到怀裏,
五指顺了顺迤墨的发丝,
指尖温热的灵力流淌而过,便将汗湿的水汽给烘干了。手指按摩着自家大猫的头皮,班岚垂下头,
顺着最熟悉的角度轻轻含住了他的唇瓣,安抚地吮了吮,便挑开齿列,
去好好检查一下被自己咬破了口子的舌头有没有愈合。
事实证明迤墨的舌头愈合得很快,
就是有点不听话,
有点调皮,
需要好好地训一训,再好好地安慰安慰。
可惜现在不是适合两人亲密的时候。
班岚心中还残余着些突破时灌入脑中的情绪,这会儿心中尚且有些酸涩与不甘;而这一切都被自家大猫身上的气息、唇舌的触感,以及温热的、环着自己脖颈的双手给安抚、抹平。
恋恋不舍地分开双唇,班岚亲昵地蹭了蹭迤墨的额头,
轻声道:“主子……”
“嗯。”迤墨用鼻腔发出一声轻哼,
手指按揉着班岚的发根,
小有不满地抱怨:“你这都能走神。”
班岚笑笑,
歉意地啄了啄迤墨的嘴唇,
坦诚道:“我刚刚大概是做了很多个梦。”
没打算瞒着迤墨,班岚整理了一下思绪,
简单地讲了讲自己还零星记得的东西:
“我听到一个人声,
似乎是病入膏肓的,
说话时气息不稳,
也可能是受了重伤。”
“他怀裏应当还抱着一个小道童。”
“这两人似是陷入了一场长久的奔波,感觉上像是漫漫无尽头的。”
“后来那个小道童消失了……”
班岚喉头一哽,顿了顿,又改口道:“从他怀裏不见了。”
迤墨抱着杂毛鸟的脖子,通过道侣契约,又或者是长久以来的默契,能够明晰地感受到班岚心头丝丝缕缕的怅惘与无措。若有所失,又无所适从。
“没事的,都过去了。”最终迤墨这么说。
迤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只是直觉上,他知道班岚梦到的东西不会完全与他自己无关……但是,再怎么有关,也已经是脱离开他本人的事情了,万不可以让杂毛鸟因为这个而受到桎梏。
班岚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情绪灌入脑海,越是淡化得厉害,越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在意。简直就像是被告知了所有真相,又被刻意隐瞒了关键节点一样。
被自家主子稍稍安抚了情绪,班岚又与迤墨低低交谈几句,这才终于有空想起在一旁护法的寒烟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