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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沙县站稳脚跟,还得仗人鼻息,苏禾硬着头皮登上马车。
不打无准备的仗,苏禾深吸口气问道:“师父,不知病人情况如何?”
说起这个,钟大夫也头痛不已,“其实,为师并不清楚病人秃发如何,甚至连把脉都未曾有。”
不敢把脉就敢乱开药,也是厉害了。
不过,看他面如菜色的样,多半也是身不由己,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干的。
也是他运气不好,病人吃了药非但没好转,头发反而掉得更厉害,病人在盛怒之下扬言要取他性命。
说到底,徐县令是在保钟大夫,推她出来背锅的。
好嘛,功劳她没份,送死第一个上。
马车徐徐前行,停在静轩茶艺馆。
静轩茶艺馆,苏禾曾经来过,主簿夫人柳氏请的,奢华至极,可不是普通人能踏足的。
刚下马车,苏禾被大门口侧的另一辆奢华宽大的马车骤然吸引住目光,眼睛暮然瞪大,惊悚至极。
这马车,不正是停在李家村桥边的那辆呢?
苏禾瞬间凉凉,真是天要亡她呀!
怪不得那个男人哪怕裸奔都不愿意脱帽子,原来是秃啊!
“小苏。”见她发忤,钟大夫接连叫了几声。
苏禾猛然惊醒,腿软的她蹲在地上脸色苍白,“师父,我心绞疼。”
钟大夫于心不忍,却又深感无奈,“既来之则安之,你也不用害怕,有什么事师父跟你一块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