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两回事……”
被聂风的双目瞪得发毛,他总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捕捉猎物的雄鹰一般。锐气的、嚣张的、势在必得的……看得人胆怯。
现在,这种眼神之中又多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也许喜欢上了沅唯九对他来说,真的是一种很没眼光又没出息的表现吧。
“那好……既然你这么想救他,就来好好地伺候我。让我感受一下你对他的喜欢有多强烈。”
我的回答又一次的令聂风失望了。握住我头的手掌渐渐的松开,长茧的长指划着我的脸颊最终一寸一寸的游移到我的脖子上看起来像是随时有可能将我掐死。
我不敢怠慢,连忙将手伸向他的腰间帮他将碍事的裤子除下来。男人们从我身上想要得到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只要伺候得他开怀就可以了吧……还好这种事我一向擅长。
男人的胯间被我随意隔着布料摩擦几下就鼓出了一大块。不愧是健壮年轻的身体,对女人的反应永远是那样具有侵略性而直接。
“你喜欢怎么来?要我用手,还是嘴巴,或者一起都要?”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他,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最好的妓女。
然而我话音刚落,就看到聂风的脸倏地一阴。
“你……怎么?”
正当我自作主张的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想要触碰那火热的侵犯女人的东西时,我的右手却被他一下子给擒住了。
“够了,你滚。”
饱胀的热情瞬间降至冰点,没有多余的解释甚至没有施舍给我一个能看清楚他此刻情绪的表情。我不知所措的看着聂风,而男人却瞇起眼睛冷冷的看着我,嘴唇嚅动了几下挤出了几个清晰的大字。
“宁莫言,就冲你这种不顾廉耻的在乎,沅唯九的命,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