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一走,我便开始胡思乱想。
他去哪里了,从了谁的命,又将不利于谁……难不成,是又要去杀沅唯九?
沅唯九……
九叔。
念及这个名字,我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脑子里空明一片,似乎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再记起过这个人了。
九叔不会死的,尽管我一点都不怀疑聂风有杀他的能力。怛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那么一种强烈的预感,至少这一次沅唯九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死在谁的手上的。
这样一比起来,反倒是不会武功又被柳砚那个王八蛋要挟着做了什么糟糕事的云鹤影要更令人担心些。
“海棠……小海棠,是不是你?”
正自纠结间,这素来阴郁沈寂的地牢里竟然传来微弱的呼唤声。“啪”的一声,听到那熟悉的声线,我手里原本握着的薄饼失态的掉到了地上。一双眼睛瞬间睁大,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
“是谁……”
唯恐冒失唤出那个名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试探性的循着声音的来源处往前探去,最终在最右边的那堵石墙边上颤抖着蹲了下来。
“海棠,是我……”
得到我的响应,那人的声音明显雀跃了,说话的音量又增大了三分。
“季叔?!真的是你!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在外漂泊了许久得到了各种关爰和羞辱。这还是第一次重逢起码算我半个至亲的人——尤其是那个害我担心良久,生死不明的季叔。
“季叔,你还活着-你好不好……哪里啊?”
急切的摸索着石墙的各个角落,最终却失望的在这坚硬无比的屏障上只寻得一条细细的裂缝。这裂缝连一丝光都透不过,无论我怎么努力,也瞄不见对面石牢的半点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