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笑,我的夫君和我之间除了利用就是睡。和他睡,和别人睡……这就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关系。
“动啊。”
他踢了我一下,我仍然没有理他,而是倔强的闭上了双眸。
“嘶啦……嘶啦……”
空气中传来裂帛的声音,没一会儿的功夫,男人就亲自动手把我扒了个精光。此时此刻,我赤裸的抱着双臂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满头满脸的洗澡水,卑微的早已完全丧失了做人的尊严。
“进去好好洗洗,洗干净了我再来收拾你。”
满意的眯着眼睛打量伙我此刻的模样,柳砚下令一声又没有得到响应。干脆话都懒得说,将我从地上打横抱起,直接粗鲁的扔进了浴桶里。
“唔……”
滚烫的洗澡水再一次灭顶,浑身无力的我伸手向上抓了好几次,又灌进不知多少洗澡水才勉强在桶里坐起身来。双手捂着脸,将多余的水流抚下脸庞。好半天,我才睁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酸胀通红的眼睛望向柳砚,字字悲戚的问了一句──
“伤害我你快乐吗?”
“哼嗯……”
笑了。
凌乱的发束和脸上颓然的胡渣倒凸显了他的本色,让这个拓跋健壮的男子少了做作的官威看上去更像个邪恶的江湖术士。一眨眼,一甩袖之间就能取人性命、害人心志。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
云征月喝下的两碗符水,当初在地牢里燃起的靡靡之香以及花朵般开在墙壁上的幽蓝鬼火……
有他的地方就有神秘又恐怖的事情发生,有他的地方我总是莫名其妙的受苦。
可是为什么──
“快乐,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
幽幽的说,薄唇露出好看的弧度却让我如坠万丈冰窟。
我没有洗澡的心情,只是木讷的泡在水里。任凭那热水慢慢的失去治愈的温度,变得冰凉无比。而柳砚却容不得我的半点放肆,无情又疯狂的不断将我按下去洗衣服似的用力揉搓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嘴里还不停的念着“给我洗得干干净净的听到没有!”
直到身上红一块紫一块全是难堪的指痕,我双手上的皮也被泡的皱巴巴的时候。才被他用一大块棉布裹着,麻袋一样直接扛上了肩头大步的向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