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云鹤影这个人,绝对是跟我命里犯怵。
平时不找他的时候他天天穿一红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吓唬人,等我想找他的时候了吧,却被管家告知人家大少爷一早就出门巡铺子去了。你说他昨晚刚跟我那个啥啥完,怎?就有这?大精气神儿?
这种事不是都应该男人最亏的吗?难道说他天赋异禀,跟正常男人构造都不一样……
找不到他,没有办法提醒他云征月的事儿,我累得倒在自己房间里直接就呼呼大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屋外吵吵嚷嚷的嘈杂一片,一团团混乱的火光明亮得吓人。
“这是怎?了……出什?事儿了?”
织娘来敲我门的功夫我刚从床上爬起来,脑袋晕晕的,眼神儿也不太清楚。女人的焦急明显挂在脸上,只见她摸着我的脸而后用力的掐了一下,在确定我“嗷嗷”叫着清醒过来的时候才急可可的一连串的诉说。
“你个小不知愁的,还有心情睡觉!出大事儿了你知道吗,云二少逃家了!”
“啊??真跑啦?!”
这一下我睡意全无,比织娘掐我脸一万下还管用。
阿弥陀佛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已经劝过他了。都是因为云鹤影偏偏不在家才给了那家伙逃离的可乘之机的,就算是找不回来也不应该怪在我的头上吧……
光想着自己该如何逃脱关系了,却没有发现织娘的脸色变得古怪。
“什?叫‘真跑了’……你早就知道二少爷会离家出走?”
“不不不……我不知道!真的,你要相信我……”
心虚的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脸躲在一旁假装找外袍穿,这人刚从床上爬起来,还只着着中衣?……
其实我并不担心云征月,直觉告诉我他这个人根本吃不了苦。就算是逃家了等到身上带的钱花光了也还是会灰溜溜的回来的。但是听织娘那意思,说是有人看见他一个人骑着马往远郊那边去了。
今天这天色本就不好,早晨还晴空万里下午就乌云密布了。而远郊那边除了坑就是山,万一碰上下暴雨一人一马几乎没可能生还……这才是大家所担心的。
“那个……大少爷怎?说?”
被织娘说的我也有点担心起来,但是鬼使神差的,我求解无能竟然会第一时间想到云鹤影。也许是在我的印象里,这男人一直都很有办法,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得倒他。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毫发无伤的找到云征月吧。
“大少爷刚听说就带人去找了,府里能用的家丁都去了。唉……你说这个二少爷,总是不让人安生。这不知道又因为什?了,想不开居然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