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道想帮他早点醒悟。
徐长生眉头皱得更紧了,好半晌都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迟疑着问:“小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挣的钱自己存着?不行不行!我继母会想方设法让我上交的,我每天工资多少,她比我还清楚,我想偷偷留一点都不可能……”
见他已经想着偷偷留一点钱了,徐同道笑了下,“长生,你继母毕竟不是你亲娘,她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你爸在家里能不能做主,你家的钱掌握在谁手里,你肯定也都清楚,指望你继母的良心?或者指望将来你该结婚的时候,你爸能从你继母那里要出多少钱来给你,我不帮你判断,你自己想想!可能性有多大?嗯?”
徐长生听着听着,就抬手抓头,眉头紧皱,长叹一声,问:“小道,你别给我分析了,有没有什么办法?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如果连我爸都不管我的话,我以后还能怎么办呢?”
徐同道转脸望向夜色下的江面,淡淡地说:“以后别把你挣的钱上交了,自己存着吧!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你指望不上你继母,也指望不上你爸,就像我也指望不上我爸一样,咱们都该为自己打算,要靠自己才行!”
“靠自己?”
徐长生顺着徐同道目光,也望向夜色下起伏不定的江面,迟疑着说:“你说的容易,做起来会很难吧?如果我挣的钱不上交,我继母肯定不会让我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