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宸。”
水苏手里的药杵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掉在了床边。
白宸，仙门都说这个女人荒淫无度，肆意妄为，视宗教礼度为无物，与魔教为伍。
她曾是长灵宗弟子，所作所为却尽数让宗门蒙羞。
可眼前的人，和这些描述完全不同。她的声音温柔，没有一丝灵力。
她最多，最多也就是一个长得祸国殃民的正常人，甚至连正常人都不是。
“害怕了？”意识到水苏为何惊讶，她竟露出了一个笑。
“不是，没有，你和他们说的不一样。”
“那日后，你就把他们说的当成真的，不要反驳，这是对你好。”
“为什么？”
“有些事，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你长大了就会明白，有些时候你不得不去放下身段，跟着那些混淆视听的人，你也不得不做出一些和自己本意不相符的事情。
只有这样，你才能保留一部分体力和能力，去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
就像我待穆阳辉一般，他虽误会了我，我却不能反驳。
若我反驳失败了，便会遭到无数人更激烈的惩罚，但我尚有一些事要做。
若我成功了，我的徒弟便是那个欺师灭祖，天下之大不敬的人，可我不能让他落入这样的境地。
唯一能做的，便是自己一个人，忍受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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