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站着,都吃力到几乎耗尽所有的力气。
可他又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脸上,那道明明被回生痊愈了的伤痕,竟再度生生的撕裂开来,斜跨着高耸的鼻梁。
狰狞外翻着血肉……
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并不该站在这里……
从来都不该……
…………
而房间的另一头,背对着涯的严凌枫,正低声安慰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并小心的用内力将那些铁链一根根震裂。
这时,身后异样的安静,让他似乎觉察了到什么,略微皱了皱眉后,便下意识地转头朝后看去……
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阁楼……
那个始终都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已然不知去向……
“…………”
“枫?”
觉察到严凌枫异样的城水悦皱了皱眉,低声喊了他几下,可对方却好像根本没听到一般,
依旧看着身后那空无一人的内厢。
脸色有些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