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什么呢?
莫非还能跟严凌枫说城水悦刚才对他所做猥亵行为?
呵……他不认为严凌枫会相信他,所以没必要自取其辱。
似乎懒得看严凌枫厌恶的眼神,本就意识很模糊的涯疲惫的垂下了眼,暗暗抵抗着一阵强过一阵的晕眩,却是不再担心了。
毕竟严凌枫来了,城水悦肯定要被他带走的。
所以他也懒得在硬撑,只是懒洋洋地靠着城水悦让自己站得舒服点。
下一刻,一股熟悉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涯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被扯出了城水悦的怀中,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严凌枫打横抱在了怀里。
“嗯?”涯一愣,有些僵硬的看着严凌枫,可却也已经不会再多想,所以仅仅只是愣了一瞬,便淡淡的道:“把我放到楼上的第二间房便可以了。”
他以为严凌枫良心发现要将他放到床上休息。
可严凌枫却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便抱着他朝门外走去。
至于城水悦则阴郁地跟在后面,表情阴晴不定。
“喂……什么意思?”已经连说话都异常吃力的涯不悦的皱着眉,试图让严凌枫注意自身可笑的行为。可对方却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脚步不停,手上的力道反而紧了几分。
之后,涯的意识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他唯一记得的是严凌枫抱着他跃上了马背,直接朝城外走去……
涯再次睁开眼时,视线有些模糊,头昏沉着,一阵阵地晕旋。
可即便是看不清楚,他却也能一眼认出自己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