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是因为外貌——
如果自己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人,这或许还说得过去。
可事实上,他不过是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男人罢了,要是因为这种原因被囚禁,也未免太可笑了些。
虽然仍有些拿捏不准男人跟他的关系,可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涯大致可以猜测出——他们过去应该是主仆。
从那些武士看他的眼神、以及荒无昼对他说话时的语气。
多少都可以看出一些。
虽然,这个男人有时候对他做的事情,又远远超过了主从之间的范畴。
这么想着,涯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之前浴室里的情景,一股寒意从背脊缓缓升起,让他浑身发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碰他,他就会特别的无法忍受。虽然自从发生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后,他本身就对男人的碰触,就异常的排斥。
但也没到这个地步。
而且很奇怪的,他并没有觉得恶心跟厌恶,只是单纯的排斥。
而原因,他自己并不清楚。
涯依旧在走神,虽然从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来。
他就像一个尽忠职守的属下,笔直而毫无破绽的站在荒无昼的身后,细长的双眼冷漠而淡然的看着下面那些或谄媚、或畏缩的宾客。
但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的荒无昼却是立刻就觉察到了他的走神。
形状优美的唇瓣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冷笑,荒无昼懒懒的拍了拍手,顿时,周围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方向。
显然,荒无昼有特别的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