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撩起宋谕的长发,嘴唇再度亲上那已经印了零星吻痕的肩膀,指尖也滑过x_io_ng膛前红润微肿的肉粒
,用传统的兽交体位凶狠地干他。
有了自己的精-y-e在其中润滑,简单的抽插也变得更加顺畅;林瀚阳能感到宋谕敏感的肉壁裹着他微
颤,渴望又妖娆地与他纠缠得更加紧密,便也渐渐着了迷,愈发不想放过这个人了。
虽然宋谕已经脱了那身令人血脉偾张的豹纹装,可他却依然是那头取悦爱人的小奶牛,烙铁般的牛
鞭凿在骚软的肉壁间,被勒得鼓鼓的ru头也蹭在宋谕的后背,囊袋下的小铃铛始终y-i-n荡无比地响在卧房,
不知疲倦般奋力耕耘着。
他低下头去t-iant-ian宋谕的唇角,宋谕便也会意地吐出舌尖,和他在空气中柔软相抵。
宋谕在xi_ng—a_i上的体力一向很好,少有真正受不了的时候,被干得狠了也只是t-iant-ian嘴唇,放松着自己
的温柔乡让林瀚阳进出得更加舒适,眼角的泪痣也微微闪烁着,看起来妩媚又欠操。
然后他微扬起头,撒娇般呢喃一句:
“瀚阳,疼……”
“……”
怎么说呢,只这三个字,就能让林瀚阳的理智顷刻断裂。
……
……
“阿谕。”
天色渐亮,林瀚阳带着浅浅的疲惫枕在宋谕膝上,模糊地说了一句。
宋谕轻抚着他耳边的碎发,闻言便道:“嗯?”
“暑假的时候我们回国一趟吧。好久没见家里人,得跟老爷子汇报下功课才行。”
“好啊。”
“而且我想潇洒男人了,也不知道他在老改那里过得好不好。”
“……”宋谕顿了一下,收回手来淡淡道,“不是想老改了?”
林瀚阳自知失言,赶紧搂住了宋谕的腰身,笑得却有几分狡黠:“嗯,也想。”
他看宋谕,宋谕的眼神果然微妙了起来。
于是小声道:“你吃醋了吗?”
“没有。”
宋谕懒懒地勾起他的下巴,挑眉道:“想以此激怒我来骗我当攻,你还嫩得很呢,公主。”
“……”
见计谋败露,林瀚阳瘪瘪嘴,委屈地不做声了。
宋谕伸出手来揉了揉他的屁股,也换上和他同样幽怨的眼神,道:“细水长流一点嘛,宝贝儿,我
今天真的没有了。”
……
虽然自己也和宋谕一样被榨得一滴也不剩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林瀚阳听到这样魅惑低醇的嗓音
时,还是没来由地颤抖了一下,感觉又有些小小的火苗从小腹烧上来。
完了完了,公狐狸精恐怕是真的会食人精气,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有一天精尽人亡啊……
林瀚阳叹了口气,看向宋谕的目光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也罢,跟这样的尤物在一起,哪怕精尽人亡他也认了。
窝在老婆怀里温存了一会儿之后,见宋谕又点起一根香烟,一副游刃有余的闲适样子,林瀚阳也不
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小声道:
“不过阿谕……你从来没有担心过我会移情别恋吗?”
他这些天为了做那款手环,一直早出晚归很少在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阿谕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
担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