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真?!”田超群看清从副驾走下来的女子后,忍不住惊呼。
刘雨真也认出了两人,是自己的中学同学田超群和闫大安。
“原来是你们俩。”
“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人同时发问。
“额,”刘雨真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再说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是这样的,我这不去下埠区任教了吗,正好今天来拉点教具,谁知道竟然跟你们起了冲突,实在不好意思啊。”
闫大安悻悻地走回田超群的身边,他一向欺软怕硬,眼见靳从风不是好惹的主,就不再搭理他,转身过去跟刘雨真套起了近乎。
“雨真,想不到好几年没见,出落成大美女了,难怪超群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呢。”闫大安知道在中学的时候,超群就追过她,后来虽然她去下埠区了,但超群一直没谈恋爱,心里肯定还惦记着她。
“嘻嘻,你也不赖,这一头白发很帅气呀。”
她见田超群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便主动问道:“超群,这两年还好吧。”说完有点心虚,因为她知道超群喜欢自己,中学的时候就追自己,可那会儿她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根本没时间搭理他。
后来进入高等学院之后,超群还继续联系她,经常去看她。直到她去了下埠区任教,就没再有联系了。其实她听家人提起过,超群向他们打听过自己,只是自己对他实在没有恋爱的感觉,就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如果单纯从这个角度看的话,她是心中有愧的。
田超群神情怔怔,满目含情,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曼妙,明艳动人的女子悠悠地说:“雨真,我这些年找你找的好难,想你想的好苦哇。”
“额……”这话太直白太直接,刘雨真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尴尬扭捏地回头瞅了靳从风一眼,还给他递了个眼色。
但靳从风只是装作没看见,恨得刘雨真直想掐死他。
田超群以为她的不回答就是默许,继续表达他的爱意:“自从你不告而别离开中埠区,我到处找你,还去你家里打听你的消息,他们说跟你断绝关系了,要我不要自甘堕落继续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当时的你一定倍感孤独,一定更加的需要我。我真恨自己没有早点跟你表白,让你白白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就希望有一天你能回到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在乎……”
听他这么说,刘雨真更加的羞赧和尴尬,大脑一片空白,彻底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正在思索该如何回答,既不伤他自尊又能礼貌的拒绝他的爱意,突然一只手搭在自己肩头,扭头发现靳从风竟搂着自己肩膀,一脸的坏笑。
还没等她推开,靳从风就对田超群说:“这位同学,我对你的痴情非常感动,但是不好意思,雨真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也看到了,就是我。如果你再纠缠他的话,那就不太道德了。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另觅芳草……”
田超群看他搂着刘雨真的肩膀已是气愤填膺,再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火冒三丈,拎起棒球棍就朝他头上抡了过来:“你算什么狗东西,下贱区的贱民!”
靳从风搂着刘雨真的肩膀没有动,一抬腿先把他手中的棒球棍踢飞,再一脚正中他的小腹。
“别伤害他!”刘雨真一看靳从风动手了,她知道他的厉害,怕他一不留神伤到自己同学,毕竟他这么爱一个人并没有错。
靳从风并没有用力,只是给他一个教训,但即使这样田超群也登时蜷缩在地。
“超群,你怎么样?”刘雨真挣开靳从风的手臂,冲上去查看他的伤势。
闫大安一看这个情势,知道自己再冲上去纠缠也占不到便宜,就又举起撬棍,冲着靳从风骂道:“别以为你会点功夫就了不起,你妈的……”
脏话脱口而出,靳从风面露杀气,冷冷的说:“刚才我的话还有效。”
“……”脏话被闫大安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扔下撬棍,也去扶田超群。
田超群缓过劲来,并没有感觉受伤,只是恰好被踢到小腹岔了气。
他恶狠狠地一把推开刘雨真,刘雨真没有提防,被他推倒在地。
“少在这假惺惺的,贱人!”田超群瞬间换了个面孔,面目狰狞跟刚才柔情似水诉爱意的痴情男子判若两人。
“自甘堕落的下贱货,跟下贱区的狗杂种过去吧,呸,真是一对狗男女!”
“你……”刘雨真气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看到田超群恶毒的眼神和择人而噬的表情,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靳从风把刘雨真抱起来,头也不回的冷厉道:“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赶快消失。”
“你……”田超群还想跟他理论,闫大安一把将他拉住,低声劝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走着瞧。”
靳从风没再搭理他们,把刘雨真抱放在副驾座上,然后缓缓地开车离开了。
“咣咣咣!”田超群拿起棒球棍把越野车的车身砸了好处凹陷,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小爷从小到大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给老子等着,看我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