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未散。
双手被震得发麻的骑士少女急促的喘息着。瞄了一眼地上被枪尖划出的半圆形伤痕,saber心里不忒。
……这难缠的螃蟹打法。
左手挡右手打,右手挡左手刺。不出手抢攻,只打防守反击,这种对手简直就是在耍赖皮。
当然了,能在她面前玩这种耍赖皮打法的人,也是要有一定实力的,作为枪使的确已经将双枪打法的优势发挥到极致的一流之人。
“怎么了啊,saber,攻势弱下来了哦!”lancer扛起枪,犀利的挑衅道。
……这个男人,有两下子。
saber在心里评估着对方的实力水平,并且思索着有效的攻击方式。
这种打法确实已经是滴水不漏了,不过反过来说,既然对方已经在用这种滴水不漏的方式在打,那只能说明他的本事也不过如此……既然你想当螃蟹的话,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saber再次悍然突击。
与之前完全相同的方式,lancer用长枪直刺,在saber加开长枪的同时短枪反击。
saber弹开长枪后立刻接住了短枪,不过这次她并没有躲开,而是再向前一步!
一寸短,一寸险,狭路相逢勇者胜。
瞬间的惊讶让lancer立刻选择了规避,saber的个字很小,万一被她滚进怀里来,自己可拦不住。长短枪打的就是距离战,距离一旦丧失便毫无优势可言了。
lancer自信这一步已经够及时了,可面对saber的剑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一条清晰的血线从lancer左脸颊的皮肤里透出来,在他那英俊的脸上留下一条不和谐的红色。
……这把剑果然还是很棘手,不知道剑刃的准确长度的话,实在难以估算防御的距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切断的集装箱终于承受不住上面箱子重量而垮塌下来,伴随着巨大轰鸣的烟尘将这里淹没,混乱的场地环境让双方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攻势,不过场上的肃杀却并未消失。
带烟尘消散。
lancer露出快意的笑容:“连自己姓名都不敢说的战斗,既不会被人记住,也没有被称赞的价值,但作为一个对手,还是接下我的称赞吧!打到现在练一滴汗都没有流,作为女人真是不可一世的家伙啊!”
这种包含着大男子主义的赞赏虽然让saber有些不快,但这家伙确实人品不错:“别做无聊的谦虚,lancer,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作为拥有这么高强枪法的对手,能被你称赞我深表荣幸。”
站在一边的爱丽丝菲尔眨眨眼,有点没弄明白状况。
刚才这两个人还打的你死活我,一转眼就惺惺相惜起来了,作为一个在城堡里长大的魔术师,她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种武者精神。
估计不能理解的人,并不只是爱丽丝菲尔一个人。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个空旷的男声:“玩闹就到此为止吧!lancer。”
爱丽丝菲尔被这声音吓了一跳:“lancer的master?”
“别在拖下去了。”那个男声口音听起来就不是日本人,语气中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优越感,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那个saber是一个强敌,快点把她干掉吧!我允许你使用宝具。”
听到这个词,saber下意识的憋了一口气。
lancer抬眼微笑,能够与这样的对手全力一战,这是确实是他现在所渴求的。master满足了他的愿望,他怎么能不高兴:“了解,我的主人。”
他直接把手上的短枪丢在了地上,将长枪一横,魔力解封,缠在长枪上的布条迅速消散。鲜红的宝具现身发出嗜血的鸣响,上面荡漾出的魔力毫无疑问的证明了它的不凡。
“就是这样,接下来就交出你的命吧!”
saber当然不会被这种虚张声势吓到,倒不如说对方堂堂正正的拿出自己的宝具,到让自己容易处理很多,毕竟正面对决,她有绝对的自信。
……不,或许只要能破解对方的宝具,或许自己也就不用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她的想法似乎被对方看穿了,lancer忽然开口问道:“saber,你用风的术式将剑隐藏起来,就这么想隐藏自己的真身吗?”
……他想干什么?
被猜中了心思的saber神情微怔。
这一丝的动摇被lancer捕捉到后,他的笑意更胜:“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有绝对要把剑隐藏住的理由吗?我觉得……你的真名只要看到那把剑就可以知道了。”
……虚张声势。
saber架起剑招:“真是可惜,lancer,我不会让你看到我的剑,因为在那之前我就会了结了你。”
已然胸有成竹的lancer提着枪直接走了过来:“这可未必啊!你那无形之剑的样子,让我来揭穿它吧!”
红色的枪直接向saber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