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就在面前,自己的那些杜撰似乎就变得很无力了,即便脸皮如征服王,倒也没敢正面回应,只是淡淡的说:“为了证明自己王的功名,不惜显露身份……你也是位忠烈之士啊!”
“当然!我就是你所说的,被拯救的,却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无能之人,”兰斯洛特取下自己的头盔,紫色的长发顺着铠甲滑下来,“但是你又怎么样呢?以自己的欲望之火点燃了臣民的欲望,然后英年早逝,欲望之火烧遍了整个国家,以至于时至今日,那片土地依旧是战乱之地,秉持着疯狂欲望的人民互相争夺和厮杀,吞噬掉一代代人的性命,这就是你要的引导吗?你的引导只带来了毁灭,而毁灭之后将这推责于必然的命运,就是你引以为豪的霸道吗?”
rider板着脸喝酒不说话。
“伊斯坎达尔,欲望终将带来毁灭,这句话你不会没有听过吧!点燃了人民的欲望,却不教授他们控制的道理,只为了极度推崇自己的个人声望,以带来短暂的,极度膨胀的领土……我觉得你身为帝王所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你死得早。”
面对一代帝王,兰斯洛特毫不客气的恶言相向,“我不列颠虽然在那场战争中灭亡,国家也改姓换代,但圆桌骑士的意志却留了下。所有人都有欲望,欲望不需要你去刻意点燃,哪个年代都不缺野心家。身为王者需要的,是去教授人们控制欲望,在一张桌子上平等相待,然后把事情说清楚了,共同寻找出正确而可行的方向,新的国家才得以发展。”
“即便已经国破家亡,但理想仍在,血脉仍在,民族仍在,亚瑟王的光辉仍在,日不落帝国将吾王的英明传遍于这个世界,难道不是正是证明了她的理想是如此正确的吗?!一介荒蛮匹夫,有何脸面在吾王面前将自己的愚蠢和短视如此夸耀!”
“兰斯……你……真的是兰斯?”saber已经激动的颤抖起来,她很想走上去,可又迟疑着不敢上前。
高大的骑士在少女面前单膝跪下:“罪臣兰斯洛特,以berserker之职介现身于此,因为诸多不便,没有第一时间向吾王表明身份,请王上降罪。”
“不,不,我的挚友啊……你起来,起来……我,我真的很想念你啊!”骑士少女颤抖着,小心的伸出手,想把兰斯洛特扶起来。她是如此小心,好像面前的人是幻影,一碰就会碎掉一样。
兰斯洛特并没有起来,而是低着头说道:“当年因为我和王妃殿下的事情,而让圆桌骑士团崩溃,此等罪名,我永远也偿还不起。我参加圣杯战争唯一的愿望,就是请王上发落我,无论什么样的惩罚,兰斯都甘愿接受。”
saber的手僵住了,她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不,是我的错。你和桂妮薇雅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觉得如果你们能幸福的话什么都好,并没有在意臣子们对于这件事情的看重,结果被莫德雷德抓住了空隙,将你和她逼入绝境。那时候我还没有醒悟,在众人的责问下追讨你们,还要审判桂妮薇雅,才造成了刑场的那一战……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够再英明一点的话……”
“不……王上,那是你应该做的,而我却没有做到我应该做的。所以,是臣下的不对。”兰斯洛特言辞恳切。
“不……”
saber还想说什么,却被rider打断了。
“啊……打扰你们君臣再会很抱歉,不过你们这样推下去,似乎也没个完吧!”
骑士少女愕然:“rider……”
刚才一直没有出声的征服王摩挲着自己手上的酒杯:“亚瑟王理想的辉光,朕确实是窥窃到一二了。既然你们觉得你们的理想高于朕的霸道的话,那么我们还是以刀剑相见吧!自古以来,只有胜者才有书写历史的全力,如果朕能够在这里战胜你们,也就说明,朕的霸道并不输于你们的理想。”
这话基本上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开战宣言了。
刚刚相见的君臣两人相视一眼:“好,兰斯,那就让我们久违的并肩作战吧!”
“遵命,王上。”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就要打起来,莉莉小声问:“master,你怎么打算?”
“妈的,”史蒂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