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被打得都是断枝残树的地方,saber她们找到了受伤的卫宫切嗣。他正靠在一棵被拦腰斩断的树下休息。
“切嗣……你没事吧!”爱丽丝菲尔赶紧在受伤的男人身边蹲下,想要给他治疗。
不过她的手却被卫宫切嗣推开了:“我没事,去看看舞弥,她为了我挡了一击。”
“哦哦,知道了。”爱丽丝菲尔赶紧去找那位已经陷在了落叶堆里的,卫宫切嗣的女助手。
saber看着这片因为战斗,而被打断一片狼藉的地方。看来在自己跟rider他们开酒会的时候,这里爆发了极为激烈的战斗啊……一想到这个,骑士少女就觉得很自责。
“master……抱歉……”
卫宫切嗣并没有理会她,而是自己强撑着站起来,朝爱丽丝菲尔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saber想要上去扶他,却被切嗣推开了。
“爱丽,舞弥她怎么样了?”
卫宫切嗣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看到爱丽丝菲尔在使劲的治疗着平躺在落叶里的女人,但当他看到女人的脸时,轻轻的拍了拍爱丽丝菲尔的肩膀:“已经足够了,停下吧!爱丽,她……已经死了。”
“可是,可是,舞弥小姐……她……她……”爱丽丝菲尔满脸的泪水。
切嗣蹲下身,抹去妻子脸上的泪痕:“嗯,爱丽,别哭,你应该知道我比谁都难受,但……她跟随我这么久,是早就做好这个觉悟的。既然这一刻到来,我们也要有接受的能力。”
卫宫切嗣说得很平静。
“切嗣……”爱丽丝菲尔难过的抱住了这个看上去冷冰冰的男人,不过后者被她这么一抱,趔趄了一下。
“啊,对不起,我现在就帮你治疗。”
“拜托你了。”卫宫切嗣坐在地上,接受妻子的治疗,他看了一眼着装整齐的saber,转而问道:“爱丽,caster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应该已经走了。”爱丽回头看了一眼城堡的方向,似乎在回忆着之前的那场大战,“caster他们到了之后,rider也到了,本来他们是来开宴会的,后来一言不合争吵起来,rider使用了固有结界,然后被caster的master击败了。”
听到这个结果,卫宫切嗣似乎并没有觉得奇怪,他甚至没有关心rider的固有结界是什么,而是再次问道:“caster那边,用了什么手段?”
“saber……你这个你来解释,你应该看得更清楚点。”
骑士少女点点头:“caster的master在被强化的状态下,仅仅一人冲进王之军势里,将rider击杀。期间我看到他使用了类似锁链一样的东西抓住对手,不过他一击就可以击杀英灵,这已经不是人类的等级了。”
“原来也是个体术流吗?”
“也是?”
“舞弥是中了对方一击肘顶而死的,”望着天上的星空,卫宫切嗣轻声感叹着,“assassin果然没有死,言峰绮礼已经盯上我了。不过saber的状态还好,留给他的机会不多,毕竟对于他来说,caster那边一样是一个大麻烦。”
听到caster,三个人都沉默了。
圣杯战争进行到现在,局势已经彻底被逆转了。原本显得最强势的archer和rider都相继退场,而原本在局势里来回周旋的caster却已经棘手到彻底无法对付了。单纯的暗算和袭击根本不能对那个怪物一样的master产生效果,可想要抓住caster又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就在气氛已经变得非常凝重的时候。
黑暗的深处传来了不怎么协调的脚步声。
听到这个脚步声,saber立刻架起自己的剑,“谁在那里?!”
幽暗的星光从树叶间透了下来,一个穿着牛仔裤,灰色卫衣,带着兜帽的男子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树林里:“哟,那边应该是爱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师和从者吧!”
“你是谁?”saber质问道。
不过开口的确实卫宫切嗣:“间桐雁夜,本是无法继承当家的落伍者,却成了圣杯战争的master。事到如今,每个职介的召唤者基本上都清楚了,唯一一直没有露面的,也只有berserker的召唤者了……对吗?berserker的master,间桐雁夜先生。”
“呵呵呵呵,爱因兹贝伦那边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做这么多无用的功课呢。”间桐雁夜轻笑着,黑暗的树林里回响着他令人头皮发痒的小声。
“那……不喜欢做功课的间桐雁夜先生,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情呢?”卫宫切嗣不客气的质问道。
“我的从者和你的从者稍微有点渊源,而且,我觉得你现在有点没法解决的麻烦,所以,现在,我们应该有交涉的余地吧!”间桐雁夜笑着,黑暗中,他脸上的刻印虫从皮下组织钻过去,在星光的映射下尤为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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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章推时间,今天推的是果酱离歌的《地上最强神父》,也就是周藏榜上的那个,最近人气窜得挺快的。看到这个名字,我就想到了一个台词——“你们将不会颤抖,而是如稻草一般死去,阿门!”神父为主角的书确实挺少见的,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