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这么明显的特征,走上街就肯定会被人认出来,于是接到有一个方头方脑的家伙在街上兜售煤炭的报案之后,警视厅就立刻出动逮捕了史蒂夫同学。
啪!
强光打在史蒂夫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一个带着眼镜的女警察坐在对面,用不带机械式的语调问道:“姓名。”
“史蒂夫。”
“年龄。”
“18岁。”
“胡扯,说实话,”对方不怀好意的瞪着自己。
“我真的十八岁!”史蒂夫表示很无辜。
看着这一脸胡渣的方块脸,警察换了一个问法:“你是哪国人?”
“什么哪国人?”史蒂夫一脸茫然。
“别装傻,你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警察用非常危险的语气警告史蒂夫。
可是史蒂夫真的不清楚什么叫哪国人:“我真的不知道。”
警察深吸了一口气以缓解自己的情绪,然后自顾自在纸上写了‘可能是偷渡者’。
“那下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同伙?“
“没有。”史蒂夫抬头吹口哨。
‘有犯罪的同伙。’警察写下这行字之后,继续问道:“你跟你的同伙是一起偷渡过来的吗?”
“偷渡?不是,我是一个人来的。”
‘承认是偷渡者,同伙并不是跟他一起来日本的。’对付这种家伙,日本警察早就有自己的套路了,反正既然是偷渡者,要么判刑,要么遣送回国。
“下一个问题:你们在打晕户部警官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枪丢失了,你们把枪支藏哪了?”
……枪?枪自然是放在箱子里了,不过这时候应该不承认吧!于是史蒂夫摇了摇头:“什么枪,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那描述一下当时发生的情况。”
“唔,就是他倒地了,我以为他死了,然后我就走了。”
“详细点。”
“就这样。”
“详细点,告诉你当时做了什么,怎么想的,又做了什么,这个难道不会说吗?”
“抱歉,我不记得了。”史蒂夫打算抵赖到底。
眼镜女警官把笔录“嗙”得一声摔到桌子上,一只手扯住史蒂夫的领口把他的方脸拉过来。女警官的吊眼梢让她的面相显得格外的凶,唇下的美人痣随着她的暴怒不停抖动着:“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区区偷渡的犯罪者,要好好想一想自己的立场!”
史蒂夫望天吹口哨。
“该死的美式乐天精神。”女警官丢掉史蒂夫的领子,怨愤道。
是的,如果面前是一个日本人,或者说是一个亚洲人的话,那么她会毫不客气的给他点颜色看看。但万一他是闲得无聊的美国人的话,那么超出界限的手段就不能在他身上实用了。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就等到你愿意说为止。”
这是警视厅对付这种人的惯用手法,乐天的美国佬从来都是不吃眼前亏,但真把他关上几天,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后,就自然而然会服软的。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了,两米见方的监牢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马桶,而且挨得很近。大概是被之前的人使用过,马桶散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异味,简直就要中毒了。
史蒂夫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空,好像已经是深夜了。铁门外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还有不知道谁呢喃着什么的声音。
女警官把史蒂夫关在这里,是为了逼他就范,然而如果她知道史蒂夫现在在想什么,或许会吐血也说不定。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坐牢啊!感觉好新鲜啊!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铁门吗?等会拆下来带回去。
……哇,这个床不错耶!等会拆下来带回去。
……铁栅栏做的好精致啊,可惜还是没法造出铁锭来,等会拆下来带回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马桶吗?果然好臭啊!等会拆下来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