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背过去。这么贵的书包,真是让你破费了,谢谢啦。”
段洵卿不好意思地笑笑,
“其实,不用买这么好的。”
“干嘛不用,你值得最贵的,最好的。嗯,你们军训时累不累啊?嗯,还好还好,没晒黑。看来秦姐推荐的防晒灭火器还是管用的哦!你平时天天泡图书馆到深夜,如果晒黑了,回寝室的路上龇牙一乐,哈哈,别人还以为牙成精了呢!”
“好了,都当了明星了,嘴还那么贫!这么喜欢胡说八道干脆进德云社好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哥得严肃批评你了,北京的公交车能把人挤冒油,还敢一个人跑到郊区的养殖基地去买山老鼠!那天我收到你那个带冰袋的包裹一打开,哇!真是熟悉的家乡的味道,太好吃了吧!对了,你怎么会卤山老鼠肉呢?你住宿舍哪有锅呢?”
“嗯……我……我找了个小饭馆,出了手工费……”
段洵卿躲躲闪闪地不敢看他,暮色渐浓,他脸上的绯红也渐次浓郁。
“那玩意儿洗起来恶臭,哪个小饭馆愿意接这样的活啊!不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当了“绍兴鹰眼”的耿柏舟目光也越来越犀利,
“我觉得你今天古古怪怪的。我警告你啊,有事痛快交待,要是让我查出来你有了麻烦或受了委屈又一个人憋着不说,我可打你屁股!”
“哎呀,没有,真没有,”
段洵卿急切地小声辩解,
“我该去上晚自习了,等下迟到了,教授会记名字的。先不说了好吗?你多保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