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上刚写好的文件。女孩的囚服衣领被撕裂，勉强裹住身体，她拢紧身上的警服，跟着言慕走出审讯室。
一路上受到万众瞩目……
和言警官一起出来，而且身上穿着言警官的衣服……
黑色警服笼罩住娇小的少女，她竖起衣领遮挡脖颈，往来的警卫都神情惊讶地看着她，面色十分古怪。
喻楚连囚服都没有换，直到出了监狱坐进车里，她才咬了咬牙，“你说的办手续，就是交一份文件？”
这么简单的事，昨晚为什么不行？
言慕看出她在想什么，微微挑起精致的眉，温声道：“昨天没有人在。”
也许是心情好的原因，他清冷的嗓音更柔和一点。
喻楚撇撇嘴，很不爽地瞪他一眼。
凭什么她一直被动。
她裹着警服蹭过去，抬头轻轻咬了口他下巴，问：“你高兴了？”
言慕一愣。
随后，那张清冷如冰雪的脸上，情绪迅速无措起来，他转过脸看向窗外，紧抿着薄唇默不作声，耳尖红透。
“你问的什么……”清冷暗哑的嗓音，还透着一份强撑的淡定。
女孩扭过他的脸，“谁让你昨晚都没表情？说，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