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那云泽巫尊殿听起来好大名声,还不是眼睁睁看着我们重明宗收复宪州?!那黄米饶是凶名赫赫、成名百年,与掌门师兄相战,又哪里讨得便宜?”
“是!弟子谨遵教诲”
“嗯,”袁晋颔首过后,便就又朝着段云舟招手,继而才道:“都回去做事吧,云舟留下,”
“是,”
段云舟拜过离场的一众长辈,这才快步近到袁晋身前,轻声拜道:“敢问师叔祖是有何吩咐?”
后者将段云舟上下打量一阵,目中现出些悦色出来,过后才道:“此番掌门师兄本属意你在家中好生修行,可你偏要请命为宗门前去宪州效命,这却令我有些作难。”
见得段云舟急要辩解,袁晋却又拂手止住,继而兀自言道:“安乐可有信与你,是做何言?”
这话音刚落,段云舟却才有胆子开腔:
“回师叔祖,家父信中虽未明做交待,但字里行间里头却还是属意小子上阵。小子受宗门栽培、才有今番景象,固然感恩师祖体恤照拂,但小子若是在此时候落于同门之后,却是愧怍重明二字、汗颜十分。”
袁晋听后发声轻笑,眉眼间的满意之色却还又浓了几分:“好孩子,既如此,从州中再募义从之事,便就由你暂代去做。
一应善功赏额照比从前拔擢半格,便是散修也可应募。这回勿论是资粮女子、还是灵脉洞府,都可许得。”
段云舟仔细应了,心中倒也明了都险些被掏空的重明宗,将来是要(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