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了这等地步,云泽巫尊殿败与不败也从来都不是个值得研讨的问题。
在康大掌门眼中的黄米伽师固然精擅密宗佛法,可到底门人弟子陨落、星散大部,纵是能依着地利令得应山军在墨云泽中小挫,但在面前这堂皇大势下头,却也难抵御太久。
那些云泽巫尊殿几代人方才经营埋好的手段是令得应山军损兵折将不假,可费南応带兵有方,这时候半点无有妇人之仁,费家子弟无论嫡庶死伤再重也不体恤。
应山军阵势只进不退、黄米伽师也斗不过前者与费东古这位费家有数的宗老联手。是以在连败过几场过后,黄米伽师便就变得更加谨慎。
说来也怪,纵使每日从墨云泽发往各方的信符多若飞蝗,费家二位金丹也从来未有拦截过,可黄米伽师苦等的援军却迟迟未来,也不晓得这中间是又出了什么故事。
至少战事都到了这等地步,再任一人眼中都会觉云泽巫尊殿危在旦夕,可能令得费南応都有些忌惮的红粉观、千佛林这两家势力,却仍停驻在司州未动。
这态度或也就能预示黄米伽师,与他横行黄陂道的云泽巫尊殿将来是何结局。
“身处险境、孤立无援”,这八字说起来云淡风轻,可给云泽巫尊殿残存弟子带来的感觉,几不下于应山军中又多了十余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