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东古没先回礼,反倒大步走到不远处的黄米尸体旁。
那尸体胸口有个前后通透的窟窿,正是被玉阙破秽戟刺穿的,上头残留煞气有些门道,直刺得费东古这后期上修都是微微蹙眉。
眼见黄米伽师金丹都碎成了齑粉,周身还残留着一层暗红佛光。费东古却就晓得是黄米为了翻盘,动用了损耗根基密宗禁术,才给了康大宝可乘之机。
“你小子倒真让老夫意外。”费东古站起身,本就对康大掌门十分器重的他现下更显满意:“叶涗老祖果是慧眼识英,今上那封侯名爵、一州食邑也未白给。”
康大宝面上恭色不减、更不贪功:“都是应山军在前方威风太盛、令得红粉观、千佛林不得寸进,这才令得黄米失措,执意要来碰小子这软柿子。
不过他却也不晓得尕达书上是有记施以燃骨秘术之后,眉心‘血佛印’会成破绽,晚辈以今上所传剡神刺相试一番,其实也是赌了一把、其实也是侥幸。”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全托伯岳与宗老前番辛苦,不色长史亦也在旁相助,加之黄米伤势不轻,遇挫之后再失章法,这才令得小子稍有建功。”
康大掌门专门提及的不色长史本还恹恹不振,陡然间闻得动静,即就面生狂喜之色,正等着费东古宽慰几句,却见得后者根本看也不看他,只是沉吟一阵,心中念道:
“原来此子都将这宙阶上品的神识秘术进益到了如此地步.我与南応(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