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炸得他脑海一片空白,认真说来,他也有多年未来此地,早算得物是人非。只是内中回忆都还不及涌上心头,段安乐却就见得喙染金血的一丈长红雀,正从天边疾奔过来。
毕竟已有近百年交情,段安乐与这红雀倒是颇为熟稔,正待招呼一声,却就见得那红雀只朝他颔首一阵,便就落到后营帐中。
这红雀甫一入了军帐,即就又变作巴掌大小、落在费疏荷肩头,继而附在这美妇人耳中唧唧咋咋一阵。
令得其面色变化一番,只待得居于上首的韩宁月出声发问,费疏荷这才回复过来。
“这雀儿是在两仪宗辖内见得了什么?”
“婶婶容禀,雀儿只是在两县之间宰了位新晋真修,见得了些不堪事情。”
“.不堪事情,”韩宁月秀眉微蹙,语气带悲,两家这场烂仗打了年许工夫,便连她这向来不理世事变化的大家贵女,也自诩见得了不少人间惨状。
天晓得费疏荷这雀儿究竟是见得了什么情景,才不忍言讲予自己听。
山南道修士本就难称富庶,便连在摘星楼辖内这颇具盛名的所谓“三管”,在韩宁月眼中也只泛泛。
偏也未见得积累千年的摘星楼拨付什么资粮下来相助,云(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