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论及道途潜力,费晚晴这一辈的费家子弟,与蒋青相较,差得何止千里。
蒋青天资卓绝是其一,可费家内部沉疴亦难辞其咎
这些宗老主事们在叶涗老祖尚在时便已各怀心思,若将来老祖仙去,家族怕不是更要陷入内耗?!
这般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费南応收回心绪,将神念重新落回案上那迭露布上。
那是费天勤从山北道传回的告捷文书,字里行间皆是血火厮杀。
他指尖抚过纸页,眼中渐渐凝起坚毅:“正如天勤老祖信中所言,无论九皇子成婴之事结局如何,颍州费家便是将子弟性命尽数洒在这山北道,也绝不能有半分改旗易帜的念头。
今上虽有威望,却未必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摇宗室根基,秦国公匡琉亭的前程总归差不了。可若事出意外,真要重现当年“六王争都”的乱局”
费南応心头一沉,想起费叶涗亲笔信中的嘱托:“便是舍了颍州基业,也要助秦国公在西南效仿澜梦宫旧事,与太渊都分庭抗礼,以待将来重夺天命。”
说到底,费家自叶涗老祖以降,从不在意仙朝江山最终归属何人,只求家族子弟能继续追随匡氏,再享百代富贵。
念及此处(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