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由龙子到底算得悦见山金丹里头殊为出众的人物,便见得他未被这伤感所染,只目不转睛将那盏残灯看过一阵,这便又退到慧明禅师与费天勤身前,强忍悲恸,沉声拜道:
“还请二位前辈随晚辈往断石坳一行,也好收容家师遗骸入殓。”
此时这一人一鸟目色各异、内中复杂一时难言。
由龙子不是笨人,旋即明悟过来,便不再求请,只是召来身旁一垂泪的简素丽人轻声言道:
“覃师妹,师父薨逝之事早晚皆要走漏风声,宗门府库尚缺强援,这番你持我手信,速去延请费家高修过去相助,定要保我悦见山珍藏无失!”
此言方落,堂中上修面色各异。
其中好些人显是都有愤慨之言哽在喉咙,但只要稍稍将目光往那一人一鸟身上窥去,即就也晓得该如何去做。
都是修行了几百年的上修人物,确也没有那些血气方刚。
能被由龙子信重、委以重任把守悦见山府库之人自然不止忠心。
那颜色颇好的覃姓坤道甫一听得由龙子所言,即就不做赘述,只带着红润眼眶垂下螓首、低声应过。
此番见得由龙子不消敲打亦也开窍,费天勤才得满意。
而慧明禅师却是在思索一阵过后,方才点(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