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山北道
此时于白参弘和丰文妖尉的阵前,正有一高冠中年手持玉令、吟诵不停。巴掌大的令牌边缘嵌着一抹金边,此刻正汨汨不停的涌出来暖黄灵光。
随着这灵光徐徐沿着高冠中年慢慢扩散开来,丰文妖尉身后结界破口上头灵禁便就愈发凝实。
本来这结界初生异象,有那妖力稍弱的三阶妖校还能过得,但才是几息过去,便连二阶妖兽亦也难得逾越半分。
到了这高冠中年把玉令敛回袖中过后,就是一阶妖兽也要在那坚墙一般的结界灵禁上头碰得头破血流。
不过纵是此时耳旁已有万兽悲鸣响起,反还令得本来惊惶的丰文妖尉渐渐镇定下来。
但见得它长出口气,紫红色面上那道疤痕便随着呼吸抖动一阵,端得是狰狞可怖、好似虬龙。
“结界之中,亦有叛徒与匡家媾和!”
丰文妖尉这声厉喝满含愤懑,直震得它头上赤毫落了大半、便连其身侧的白参弘都是微微皱眉。
此时后者面上显也有一丝悔色生出,这在摘星楼扛旗以来可是殊为鲜见。
只是白参弘到底是一能震得三道之地服帖数百年的人物,这丝懊悔又怎么可能在其面上残留多久。
待得一缕腥风拂面,白参弘才又目光一凌、仔细将对面立在阵前的真人一一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