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人家给你三百一天,知足吧,想想我们,刨土能刨几个钱,砍一天够一家人用半月。”
“你们是砍毛竹的?”金刚怯怯的问。“不要怕,我们不是乱砍乱伐的土匪,刚才是你叫吗?”
“是啊。”
“为什么叫。”
“还用问,你看他的样子和身材就知道了,谁会给他好脸色。”看着一口冷气从男人口中甩出,金刚突然千头万绪,想说却说不出。
四人歇了几分钟,又忙着把毛竹拖上公路,装好车,突突突的开去。
临走的时候长了一副鹰钩鼻的老人低声的对金刚说:“乱叫乱喊有什么用?用用脑子,别以为比你高,比你好看的人日子就比你好啦,或许比你不如,知命吧。”
金刚从石头下面溜出来,穿好衣裤,戴上布帘,此时的天依然很热,金刚屈身于靠水的一根烂木下,在那里想着心事,想着想着竟然睡过去了。
金刚醒过来的时候,两个眼珠子差点挤出眼洞,心窝子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此刻他一动不动,盯着在河岸上的东张西望的少女,少女穿一身淡绿的花边套裙,两个大眼睛在刘海下异常明亮,一双银白色的高跟凉鞋在夕阳下泽泽生辉。
金刚的眼突然被一道神奇的光晕笼罩着,而他躲在那道布帘后,连腿也缩回到布帘后,‘莫非是仙女?’。金刚才不会问自己这样傻的问题,他知道,少女压根没发现这布帘后面还端坐着矮小的金刚,而那烂树根又不会让这布帘显得太生分,金刚的心扑通扑通跳,仿佛心里的小兔子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贪婪的盯视着少女,不放过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