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斯承睁着眼睛，抿着嘴，不说话，深深看了一眼赵如意以后，转身就走。
“唉？这孩子，以前嘴挺甜的，这次怎么连声谢都没说，就走人了呢？”李大娘看着他消瘦且匆忙的背影，奇怪道：“该不是激动的忘记了吧？”
赵如意笑笑：“忙着给老人喝药呢！”
少年没说话，但赵如意觉得她有点懂他那一眼的含义了。
大恩不言谢么……
这孩子，一看就是个乖巧懂事还听话的，他自己要照顾五个老人，还要赚公分，可比她当初要艰难多了，唉……
真是个小可怜。
“李大娘，你知道那几位老人都叫什么名字吗？”
“这俺哪里知道啊！队长知道了你问这干啥？”李大娘怕她干糊涂事：“偶尔搭把手，差不多就行了。太过接近的话，保不齐哪天……”
她指指天：“……又变了，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你。”
“不会在坏了的。”赵如意肯定道：“这边消息不通畅，你们都不知道，现在上边对于当年的高级知识分子的事，有转机的。”
“都这样了还能有啥转机哦！”李大娘不信：
当时情况有多严重，她是亲身经历，亲眼看到的，直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
这都多少年了，她才不信还能有转机呢！
换句话说，就算有转机，受尽迫害的那些人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就算他们学识高，可到底也是人吧？
只要是人，面对这样遭遇的时候，就不可能没有怨言。
至少，她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