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帮沈淮安包扎好伤口,纪海棠又给了一枚治疗内伤的丹药,这才让他恢复了些许元气。
沈淮安休息了一会儿,便拢好了衣裳站起来,朝薛婉点了点头,哑声道:“我走了。”
薛婉打量着沈淮安的脸,只见他面色苍白,脸颊上还溅了几滴血,瞧着又憔悴,又凶狠:“小心点。”她并不准备留他,沈淮安的功名一直都是刀尖上搏出来的,她信他。
“你们也早点回去,如今世道要乱了。”沈淮安如是说,而后他走出医馆,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纪海棠饶有兴致地瞧着薛婉,笑道:“既然很有些感情,也心疼他,为何不嫁给他?”
薛婉却笑道:“如今在一起,只是彼此的拖累。”
纪海棠微微一愣,不屑地嗤笑道:“说的这么高深莫测,就是没胆子罢了,一个个都这样。”
她说着说着,神色间有些黯然。
薛婉安慰地拍了拍纪海棠的肩膀说道:“走吧,医馆也看过了,回去吧。”
如今纪海棠是仍是住在薛府,薛婉一到家,便见叶五娘焦躁地走来走去,瞧着薛婉回来了才问道:“六娘如何了?”
薛婉只道:“还需静养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