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泽在这里,肯定就能告知容妤缘由。
可惜白泽害怕那男人实在是害怕得紧,一点点也不敢露头,连窥视都不敢,自然对这些事情无从得知。
而当事人容妤,此刻非常的情绪化,她靠在宗政楚殷怀里,暗自告诉自己,就一会儿,就这一会会儿,自己能被别人这样在乎安慰,哪怕只是一阵子也好。
她实在是累极了,数日来紧绷的情绪像松了的弦,第一次把自己的脆弱展现给别人看。
从在孤儿院有意识起,容妤就像个浑身带刺的小刺猬,不过她的刺都是扎在自己身上。
她读过一篇课文,叫《将心比心》,容妤就是从那时起知道,自己是个天生同理心极强的人。
她总是把微笑留给别人,悲伤留给自己,因为只有做个积极阳光的人,才会有小朋友来找自己玩。她就是靠着这个交到了很多朋友。
她自小因为孤儿的身份,提前就了解到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一个人会包容自己的懦弱和无能。
可是突然间,有这么一个世人眼中极为优秀的人,他过来在自己脆弱的时候抱住自己,告诉自己,就算是全世界背叛自己,都会站在自己身后!
她贪婪地回味宗政楚殷的话语,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就今晚,今晚,让自己无耻地享受原身追求者的安慰吧。
至少今晚,宗政楚殷的安慰只是因为自己。
终究,那夜,容妤是没能住到客栈去。
她一觉醒来,就觉得自己就离谱,莫名其妙那个时候emo(情绪化),可不是简单的一句矫情就能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