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胡子硬吗？”陈言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李木言顿时痒得笑出了声，眼角弯起来时哪里还能见得初见时的戾气。
“当然硬啊，臭和尚，你那胡子可别把我的脸给刮出口子来了。”
“怕什么，你又不是人。”
李木言瞪他一眼，“你还有理了？”
“我没理。”
顿时就怂了。
夜里同窗共枕时，李木言闹着要在上面。
好吧，在上面。
最后还是捂着腰下来了。
当然，他那个动作做的很隐晦，陈言却敏锐的发现了，给他揉了揉腰后，李木言哼声道:“算你还不傻，不然就没下回了。”
空明的个子又长高了一些，都能到李木言的肩膀了，这还是有一次空明不小心撞到他以后，李木言才发现的。
空明当时看到他就吓得脸都白了，虽说李木言身上的鬼气已不像当初那么浓厚，可那张脸还是白的厉害，唇色殷红殷红的，鬼魅森森。
“空明型尚长高了不少嘛，你师傅总说你个子长得快，以前我还说没看出来，今天一看还真是。”李木言笑嘻嘻的捏了捏他的脸，空明磕磕绊绊的叫了一句:“师……师母好。”
李木言惊诧，“呀，空明型尚怎么知道我和你师傅有一腿的？”
空明哆嗦着念了一句:“阿……阿弥陀佛……”从脸红到了耳朵，那个锃亮的脑袋好像都要红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