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怎么了?”顾斐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问道。他寻思着一会儿铁定要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养足精神再说。
至于赶路……
算了,反正他们也不着急,这一路上他们都是游山玩水过来的。虽说是受了师傅所托,要将东西带给他曾经的妻子,作为遗愿,不过如今江天赐还好好的,也并非大限将至,他们何不一路上给自己找些乐子。
平安有些难为情的看了顾斐一眼,然后飞快的低下头,脸红心跳的道:“昨天……因为你们两个在隔壁太过激烈了,夜影就摸我,然后……我们两个就没有控制住,做了那种事。”
顾斐:“……”这不是很正常吗,所以你们的房事为什么要告诉老子?
平安这句话其实也可以理解为:主子,因为你,我们两次都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亲吻是主子你影响的,睡觉也是你影响的。
顾斐有种深深无力感。
天,关老子什么事,老子什么也没干,不就是和自己男人在床上滚了两下吗。
最后顾斐又教了平安一些事情,平安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顾斐其实有些无奈,你说,一个明明是在下面的人,干嘛要那么关心上头的人应该做事情。
一想到平安用他那个小身板压倒夜影。然后两个人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顾斐只要一想想,觉得极其的恶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