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但我。”
“没有啊。”孟小也伸手，“你有责任，心里有大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怪你，好了好了。”
孟小也伸手，推了推他，很快就跳过这个话题。
要秦山河一起去喝点东西，今天心情不怎么好，被吓着了，那东西要是泼上脸。
孟小也也就差不多完了。
“幸好我今天眼疾手快。”孟小也笑着调侃，“这伸手，可不是随随便便有的。”
这虽然是笑着说的。
但是秦山河心里很不舒服，他对着孟小也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不止没有保护好你，因为我，还害了你。”
害得她陷入危险，陷入险境，是他不对。
秦山河也不想在这里口头上多说什么，也不敢去保证什么。
只要好好地守在孟小也身边就好了。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
正好安歌回来。
“白天的事情，不打算跟我说吗？”安歌看着秦山河，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喏，资料给你们带回来了，她这些年去了哪里，都查好了。”
安歌的速度，才叫真的恐怖，孟小也怔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啊？”孟小也轻声道，还打算他们自己解决了。
这段时间。
孟小也好好地反省了一下，的确最近一直都在麻烦安歌，是安歌的庇护才可以生活的这么无忧无虑。
孟小也想着这次的事情，就不烦她了。
可谁知道安歌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我都……”
安歌知道孟小也要说什么，急忙说道：“师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用跟我这么见外，好好看看吧，她这些年地遭遇，再决定怎么做。”
安歌是有准备的人，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秦山河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很快就往下看了。
很多照片。
几乎把姜皎皎这些年所有生活的轨迹，全部都概括了一遍。
甚至连交往过什么人，都一一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