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直面到了他们在小区门口惨绝人寰的轻轻一抱。
我并没有觉得天塌地陷,只是浑身发软,脚步踩空。我装着没看到他们,自顾自地往603走,他们肯定也看到我了吧。我们小区大门也没阔绰到纵使相逢应不识的地步。
可是没有人在背后喊住我。我脑子里居然很应景地响起了“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的旋律。
等我走到楼下的时候,我在心里默念:“刘静,求求你在家,求求你在家,求求你在家。。。”
按门铃,我听到刘静在对讲机里喊:“丁小毛吧!你怎么老不带钥匙啊!”
我长长松一口气,上帝保佑。如果她不在,我一个人要怎么去面对李莎莎呢?我该跟她说什么呢?我是骂她呢?还是骂唐吉吉?还是装作很大方,“让给你!”
难道被人插足也有遗传基因的?
上楼上得很艰难。6楼挖。
刘静给我开门,在门口等我。她见我脸色煞白往六楼爬,穿着拖鞋就跑出来接我,“丁小毛你没事吧?晕车啦?”
坐个公交车能晕成这样吗?
我坐到客厅沙发上。很想蜷起来,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人都不见。就只想蜷得紧紧的。
刘静见我这样,吓坏了,摇着我说:“丁小毛你别吓我啊,我胆子小~”
“别摇了,我头晕。”
“啊~~~”她又吓得缩回手。
我再不说话了,竖着耳朵听门外有没有脚步声。其实我更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锁起来。谁都不理。
可是,我更希望能看到李莎莎进来跟我说怎么回事。
有的时候,我们连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更愿意相信信任的人的解释。这样是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