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房中受了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颜氏将这个女儿当作眼珠子一样的疼爱,从没让她磕碰的,这几年她在外求学,自己更是每天里烧香拜佛的,惟恐她在外头不平安。
可这时梁墨珏却告诉自己,温鸣玉是在他房中受的伤?
“母亲,没多大事。只是月白不小心,汤洒了我一身,把我烫着了。”其实温鸣玉对于这伤受的还是颇为不开心的,但谁让梁墨珏在跟前,那不受宠的丫鬟也确实不是故意的呢?她不是个小心眼的人,更没必要对个丫鬟斤斤计较。
月白?
颜氏听到这个名字,锁紧了眉,她抿了抿嘴,拉过温鸣玉的手,眼中满是心疼,“是月白烫着玉姐儿了?”她问的是梁墨珏。
道了声是,梁墨珏也不隐瞒,他点一点头,“月白端着汤进屋,玉姐儿也在那时正好出去。两方都没知会一声,就在门口打了个照面,碰在了一块。”
“便是这样的。”温鸣玉立刻接了话,她转转手臂,向颜氏说:“如今已经不疼了,母亲不必太过忧心。”
颜氏哪能不忧心?
她锁着眉看梁墨珏一眼。梁墨珏的说法,是将月白摘了个干净,不说月白这回不是故意的,但就算月白是故意的,在梁墨珏的话中,也是因为温鸣玉出门前没说一声,所以两人才撞在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