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想到,听见这个答案时,温鸣玉的心中骤然冷笑了一声。
温鸣玉心想,如果梁母告诉过月白让她走,她若是个识时务、不想占着梁墨珏的,定然是在第一时间就答应,今儿就该登了火车离京。
存了想走的心思,难不成梁墨珏还能绑住她的腿脚,拴住她的腰,非要她留在梁府里么?
分明是一个不想走,一个不想让人走,两个人的想法合到一块去了。
“我知道了。”温鸣玉平复了下心情,她觉得自己不能做个恶人,于是缓着语气,对玉杏说:“玉杏,你回去告诉月白。若是她要走,今日天黑前着人递信给我,我替她想法子。”
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玉杏也不敢问,只好点头应了,“是。”
温鸣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路过她的身边,向梁母的院中去了。
玉杏扭头看向温鸣玉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生出了隐隐的担忧来,她不知道这位大小想要做什么。
怀着这股担忧,玉杏回到了院中。她回来时,月白正在支起的窗前读书,她身上盖着一条毛线小毯,看见玉杏带着木芙蓉回来,眼睛一亮,立刻笑道:“开得真好。等会儿我们便做木芙蓉花露。”
玉杏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把篮子放下,轻皱着眉,说道:“什么木芙蓉花露啊……你知不知道,我在回来的路上碰见谁了?我碰见了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