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撞到她的那人连忙喊了一声,同时伸出一只手把她拉到身前来,瞧清了她的脸,才说道:“鸣玉,怎么又是你?”
温鸣玉也在这时看清楚了眼前人,是穿一身青色长袍的温鸣祺,他似乎刚从府外归来的样子,肩上沾了点水迹。
盯着温鸣祺,她心中忽地一动,眼珠子转了转,继而绷紧的唇角也松缓了下来,她拉住温鸣祺的衣袖,“你随我来。”
再一次,温鸣祺又被她拉走了。
两人来到了走廊一处歇脚的地方,灯笼的光把他们两人的影子投到了白墙上。
“我还急着回去换衣裳呢,你带我来这做什么?”温鸣祺从温鸣玉的手中救出自己的衣袖,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肩膀,对她道:“又是有什么难事么?”
点点头,温鸣玉眼中映着灯笼的光芒,看着温鸣祺,“这回的事真的特别要紧。我想,温家上下除了你,就没有别人能帮我了。”
听闻这话,温鸣祺心里一讶,他想,世上还有什么事是能难倒温鸣玉的?
“鸣祺。你这次若能帮得上我,我名下那个脂粉铺子日后就交给你管了。”温鸣玉眼神坚定地道。
颜氏的房中向来是静悄悄的。
温鸣玉进房时,见到颜氏正在灯下绣花,她把竹骨伞一收,递给了旁边的丫鬟,然后直接坐到了颜氏跟前,“母亲在绣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