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梁墨珏,看着像是被月白灌了迷魂汤药一般!
“都是母亲对不住你。”颜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几分难过,她曾经也是尝过这种痛的,“若是母亲当日坚决点,不让月白过门。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你日后嫁进梁府,还有一个宠妾在……我实在是……”
温鸣玉为人虽然骄纵,可最在乎的便是亲人了,看见颜氏黯下的神情,她连忙道:“母亲别难过。我是要嫁给墨珏哥哥的,可谁说那时候月白还在呢?”
这话说得颜氏一惊,她复看向温鸣玉,“玉姐儿,你是想……那可不行!怎么说月白也是条命……”
她这是想到哪儿去了?
温鸣玉看见颜氏的表情,不由无奈地笑了笑,“母亲,你是想偏了吧?我可没说过,我要月白的命。我只是要她在京都消失,终身回不得京……回京也行,不过她也回不了梁府的。”
“那你打算如何?”颜氏端详着温鸣玉,她这个女儿向来是有主见的。
唇边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温鸣玉道:“不过就是把她丢出去罢了。只不过这事,还得趁墨珏哥哥不在的时候做为好……”
梁墨珏离京这日是个好天,晴朗的光打在人身上,晒去了因为连日的雨而产生的潮湿的气息。月白身上的伤口虽然在逐渐的愈合,好了不少,可走不了远路,因此没有去送梁墨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