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当月白正疑惑时,君怡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是‘暗门’进来的,但你放心,在这当丫鬟绝对是份清白的工作,你不必太忧虑了!我们若不是因此,也不会进来做工的!”
这话落在月白耳中,还是无法减轻她内心的慌乱和忧虑,她到天津了,三爷知道吗?
但再多的忧虑也要抛在一边,她只能接受眼前的现实。
一晃数日过去,月白也在大世界待了好几日了。她这几日都表现的十分听话,安安静静地跟着君怡和苏姐做事,平素里和同寝的几个女孩儿们关系也颇为融洽。不过她也一直在找逃出去的机会。
但舞厅平日里防卫森严,陈管事又交代过,像她这样走“暗门”进舞厅的丫鬟,是要看严的。
所以月白根本没机会靠近能离开舞厅的大门。
而月白脸上的伤口也结了痂,只是在舞厅里没有药,只能让它自己愈合。
这日傍午,又是歌舞厅要忙碌起来的时段,月白刚替一个新来的歌女送去衣裳,就见君怡急步跑了过来,对她道:“月白,我有件事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