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漂亮,可温鸣玉知道,光有梁母保证是没有用的。真正要娶自己的人,还是梁墨珏。
“我知道墨珏哥哥为什么要延迟婚期……”温鸣玉抽了抽鼻子,哽着嗓子看梁母,眼圈慢慢地泛红,“月白的事,我知道错了。是我一时糊涂和魔障了。纵然我和墨珏哥哥自幼定的婚约,可感情这事么……总要分个先来后到的。月白就是先来的那一个。”
她的话讲得梁母有点惊讶,可梁母也从中隐隐约约听出了几分她要接受月白的意思。梁母沉吟了下,试探性地问道:“那玉姐儿,月白她……”
“我是想清楚了,母亲也劝过我。昔日月白入府,是温家同意的。如今若是因我而反悔,岂不是让温家背信弃义么?”温鸣玉拿着帕子揩了揩眼角的泪,她闷着声音道:“我是喜欢墨珏哥哥的,可我不应该因为这喜欢而伤了别人。我是想明白了,月白要是愿意待在这,那就待着吧,左右我是正头太太,要和墨珏哥哥过一辈子的。倘若一直将月白当成甚么眼中钉的,不是难为自己么?”
温鸣玉的话说得十分得体明理,这让梁母心中大大宽慰,她最怕的就是温鸣玉日后入府,会因为月白的事和梁墨珏多生吵闹。
但如今她既然想通了,那就没关系了。
“你若是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的。玉姐儿,我是拿你当半个女儿看待的,你放心,只要你嫁入梁府,谁都越不得你去。”她拉着温鸣玉的手拍了拍,这时候外头的丫鬟来通报,说是三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