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这事只要您不追究,什么事我和这不成器的都愿意做。”庄氏看着梁墨珏的脸色,整个人都似要哭过去一样。
温鸣祺虽不成器,但却是她日后在温家唯一的依靠。
若叫他进了衙门,身上背了案子,该怎么办?
现如今这件事,只要梁墨珏不追究,那班子的戏头也只需拿钱便能堵住嘴。
可难就难在,该怎么让梁墨珏不追究。
“珏哥儿,你说呢?”梁青绥说道,她看着庄氏,毫无波动,只想听听侄儿的想法。
梁墨珏偏脸喝下一口茶,不瞧人,不紧不慢地说道:“温府是鸣玉的家,我自也不好真因一个伶人,让鸣玉打小喊弟弟的五少爷不好过。”他这话一出,便是还有希望,温鸣祺忙抬头,和庄氏一块期待地看着他。
“将那小旦的卖身契买了,她便是温府的人,先前我说的一半罪过就全无了。”目光扫过庄氏和温鸣祺,瞧见他们脸上的期待,梁墨珏低眸,略去眸间的嘲意,低沉的声慢慢道:“再将她纳作妾室,便什么都能平息了……”他顿了一下,庄氏脸上闪过难堪,“只是不知五少爷,敢不敢纳她作妾?”
梁墨珏一番话说得清楚明白,买了月白的卖身契,再纳作妾室,一切就都是温府的自家事,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只需如此,便一切都可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