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小孩,吃什么蜜饯儿,三爷尽会取笑我。”月白放下书,对他说道,“只不过不知道三爷前来是为何?你不是忙着找凶手么?”
梁府昨夜的乱,她从荷生口中知道了些。
提到凶手一事,梁墨珏眉目间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寒意,没让月白察觉到。他唇一抿,将事情如实地告诉了月白,“凶手我已经找到了,不过她人已经自尽了,如今正停在巡捕局的停尸间。不过你应该也知道她……她名叫玉叶,和你有过一面之缘。”
玉叶?
月白惊住了,她愣了小半刻钟,才不可思议地蹙起眉头,“怎么会是玉叶?我看着她不像是个……有那么大胆子的人。”想起昨日在厨房里见到的玉叶,月白还觉得不可置信。
“不论如何,确实是她。”梁墨珏讲出月白自尽的原因,又说了她兄长的事,“如今据人所说,她兄长在天津府。我此次一来,便是先向你告别的。”
“三爷要去天津府找玉叶的兄长么?”玉杏此时奉上了茶来,月白接过一盏,茶水并不滚烫,是温热的。她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那这一路三爷务必要小心。玉叶之事,定然不是她本意,在她身后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她猜想了一夜,觉得下毒的事或许是梁墨珏的仇家所为,怕梁墨珏会受到伤害。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梁墨珏听见她的话,心头微暖,果然月白还是在意他的安危。他也不如何担心解药一事了,只要月白还在,即使心中有怨,他也会尽量去化解。不过一切还是要等他从天津府回来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