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他寻凶的当夜么?
梁墨珏听罢墨玫的话,兀自沉默下来,他道:“为何?”
他想不出。
明明月白对他一如往常。
“为何?”对于这话,墨玫实属无奈,墨色绣花的旗袍下一对藕臂抱在一块,她道:“想是那日解药的事,伤了她的心罢?不过她同我说的,是不想要你日后再发生那日在她和鸣玉之间为难的事了。她心甘情愿离京,只愿你和鸣玉能好好的。”
鸣玉鸣玉……
梁墨珏一想到这个名字,顿时拧了眉梢,乌沉的眼中冷光乍现。
若不是温鸣玉,何以至此地步?
“依我看,她走了就走了,你也不必去寻,权当成全了她的心。”梁母拨弄着佛珠,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相劝道:“到底是你跟玉姐儿的婚事重要。再过一月,你和玉姐儿就要成婚了,就当从没出现过月白这么个人,以后好好和玉姐儿过日子吧。”
一片静寂,梁墨珏没有立即回话。
梁母和墨玫的目光都凝在他身上,当墨玫刚要开口相劝的时候,就听见梁墨珏骤然冷声道:“成婚?我要与温家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