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维护让梁墨珏一瞬间冷下心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缓着语气,“人证物证俱在,温鸣祺亦是认了这桩事的。但母亲若非觉得我是个会诬人清白的,便护着温鸣玉吧。”
他这话说得有点重了,做母亲的不但怀疑自己儿子,还维护着别人,算怎么回事?
“怎会如此……”梁母被话噎住,她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会儿,心也渐渐凉了下来,倘若温鸣玉真是这桩事的幕后指使者,那该怎么办?
真的要退婚么?
“如今母亲还要说她德行无亏么?骄纵的千金小姐,为了一时的争风吃醋,竟然敢害三条性命。”梁墨珏寸步不让,厉声道:“我未在今日直接去温家发作,已然是顾及颜姨、姑母与温家伯父的面子。但是母亲若非要我留下这个蛇蝎之心的未婚妻,恕儿不能从命。”月白的离开,像带走了他所有的理智一样,梁墨珏在昏黄的灯色中说完了这番话,直接就转身离去,墨玫在身后一直唤着他名字,他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
直到他走后,房中的人才从呆住中醒来。
“母亲,这该如何?”墨玫看着门外深沉的夜色摇了摇头,复回到梁母身边,问道。
梁母也没了办法,她道:“或许……还是能转圜一下的……”